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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城子的博客

 
 
 
 
 
 

江苏省 苏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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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五妹阿伯

2013-4-4 17:55:54 阅读273 评论1 42013/04 Apr4

       小镇方言把祖父、祖母叫做亲公、亲婆。一个“亲”字,足见祖孙间的感情。我亲婆排行老五,乳名五妹。“阿伯”是小镇人对年长女子的尊称,好比北方的“大婶”、“大妈”。亲婆在小镇上生活了一辈子,人缘极好,相熟的人都喊她“五妹阿伯”。虽然我已离开小镇多年,但有时偶尔回到小镇,年纪大的人还会认出我来:“这不是五妹阿伯的大孙子吗?”

在我还很小还不记事的时候,亲婆把我从乡下插队的父母身边背到镇上,因为乡下没啥吃的,她心疼我。镇上的生活虽然稍好,但还是很拮据。除了已经成家的父亲,家里还有两位叔父和一位姑妈尚在念书,全靠亲公亲婆微薄的工资支撑。然而,我印象中从来没有看到过亲婆为了生计皱过眉叹过气,她总是能够笃悠悠地对付一个个日子。那年头,衣食住行中“食”是第一位的,而且似乎只有“食”是回避不了的。只要解决了“食”的问题,其他都可以忽略。而恰恰就是在这个“食”上,文盲的亲婆却有着无穷的智慧,她总是可以用最不值钱的原料做出可口的菜肴,还有各种精致的吃食,以弥补物质的匮乏和儿女成长所需。

苏南农村家家种植毛瓜,夏天收获上市,碧绿晶莹。因为很便宜,亲婆便一次买来几麻袋,然后搬个小木凳坐在天井里槐树下,将瓜一个个剖开、去籽、洗净、晾干。再搬出两只缸,将瓜爿一爿爿抹上粗盐,一层层铺入缸里,压上石头腌制数日,直到水分挤净。这时将瓜爿一爿爿取出摊在竹帘上,再度晾晒到两面干透,在每爿瓜上下均匀抹上甜酱,重新一层层铺入酱缸,盖上纱布罩子,以免苍蝇骚扰。接下来,整个夏天天好时得把酱缸搬到天井里晒,让水分进一步蒸发

作者  | 2013-4-4 17:55:54 | 阅读(273) |评论(1) | 阅读全文>>

人文主义经典——98版《悲惨世界》

2012-12-17 20:57:29 阅读873 评论3 172012/12 Dec17

九八版《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与我小时候看的上译版时间相隔40年。

这次出演冉·阿让的同样是赫赫有名的巨星利亚姆·尼森(Liam Neeson),早在《辛德勒的名单》中就已经成名了,甚至在不久前的《战舰》中还过了一把海军司令的瘾。

这个版本的冉·阿让不再那么老成持重、深不可测,而是贯穿了纠结与挣扎,成为降落凡间的活生生的人。他让人觉得,他不是神,他所做的一切每个平凡的人或许都能做到。

故事的脉络与五八年版基本一致,只是各有倚重。它把冉·阿让受神父点化一节作为开篇的重头戏交待个清清楚楚,也没有将故事所处的历史场景过分凸现出来而成为一部历史剧。包括对柯塞特的安排,也赋予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应有的丰富色彩。她的单纯,她的幼稚,和她内心火一般的热情,显然使得人物比五八版的柯塞特饱满得多。

影片把她的心上人马里尤斯的处理作了简化,或许因为五八版对他刻画得太好了,已经没法胜过。那个英俊、羞涩、执着的少年留在了40年前,而今天这个无论是扮相还是演技都差了不止一截。

值得一提的是警长沙威,这个黑暗势力的代言人,在本版《悲惨世界》中得到了浓墨重彩的渲染。甚至当年对他名字的音译——沙威,也是天才之笔。他是无比忠于职守的国家机器的一部分,捍卫法律对于他来说是毫无妥协余地的使命。然而他与生俱来的立场在雨果崇尚的道德感化力量面前彻底崩溃,他选择了以个人的消失来维护立场。在他看来,只有这样,他的法律才没有被违背。

影片也有没有把马里尤斯住在曾经以柯塞特勒索芳汀的小客站老板一家隔壁这样过分巧合的桥段再搬出来,包括虽不美丽却心地善良的埃波宁。

作者  | 2012-12-17 20:57:29 | 阅读(873) |评论(3) | 阅读全文>>

千千阙歌(88)崔健——浪子归

2012-6-28 17:00:24 阅读330 评论0 282012/06 June28

据说这是崔健的第一张专辑,出品年代有说是86年,有说是84年,总之是早于后来让他成为中国摇滚教父的《一无所有》、《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标题曲《浪子归》是一首充满温情的作品,绝对不是后期的摇滚风格。年轻时谁没有“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花房姑娘》词)”的豪迈?谁不曾向往着外面的精彩世界?然而,历经漂泊之后,又有几人终于能够抗拒对故土的眷恋呢?

当年我们是先填志愿再参加高考的,我在填志愿的时候几乎全部填的是外省城市:厦门、中山、武汉、北京、长沙……草表填完带回家,母亲一看,脸色暗淡下来,就像窗外正在拉下的夜幕。她呆了片刻,低声嘀咕道:做啥都填那么远?后来我执意远行,终于考去了武汉,离家1400公里。记不得第一个寒、暑假回家是什么情形了,第二个寒假的时候,母亲已经搬出曾经是镇上最好的公房。因为与父亲离异已有几年,那公房属于父亲辞职前厂里分配,那家当时县里最大的国有企业派人几次三番逼迫母亲搬出去。母亲一人争不过他们,只好搬到了破旧的两间平房里。我从母亲的来信中得知消息,也得知她为了搬家又舍不得花钱,除了厂里几个要好的同事帮忙外,几乎全靠她用双手双脚安顿好这个“新家”,以至落下足病。

我根据母亲的信找到这个“新家”——一片老旧的工厂宿舍,邻居们认出我来了,指给我一间底楼的屋子,一边大声喊:老钱,儿子家来哉!母亲听到招呼快步奔出来,脸上展开了笑容。那笑容却让我生平第一次感到酸楚。踏进家门,屋子虽然陈旧,却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如母亲简单朴实的品质。家具重新油漆过了,居然还真的有些许“新家”的气息。母亲说,怎么着也算是搬新家,就花了点钱。这话让

作者  | 2012-6-28 17:00:24 | 阅读(330) |评论(0) | 阅读全文>>

星广会三十而立——我和“她”的故事

2012-5-9 16:05:13 阅读298 评论7 92012/05 May9

在我居住的小镇,生活中有一大好处,那就是离上海特别近,能够清晰地收听上海各个频率的电台广播。于是,我自童年起便开始结缘“她”——星期广播音乐会。

每当周末上午,母亲照例在厨房里忙碌,油烟夹着菜香开始飘进书房的时候,伏案作业的我早已偷偷把收音机打开,等候着星期广播音乐会。从小学起我的功课一直很好,而且我习惯于边听收音机边写作业,但这是严厉的父亲不允许的。幸好我有自己的房间,可以独自关起门来享受那份宁静,也享受《立体声之友》、《音乐万花筒》和《星期广播音乐会》。然而我得时时竖着耳朵,及时辨别门外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是上楼还是下楼,是邻居出门还是父亲回家。通常我都能得逞的,赶在父亲开门前一秒把收音机关掉。但有时我也会得意忘形,正沉醉于音乐中却猛然发现父亲不知何时已一脸怒容站在身旁。

我在小镇生活了十年,从8岁到18岁。那些个有星广会陪伴的周末,一如歌中所唱:天总是很蓝,日子总过得太慢。当同学、玩伴呼朋引类玩耍嬉戏的时候,我却喜爱独守在一台那时算时新的双喇叭收录机旁,听陈汝佳、段品章、朱晓琳、吴晓芸……那些今天已经很少有人提起的名字以及他们青涩的歌谣。在一期又一期的星广会之间,季候在轮回,光阴在更替,我也从喜好看小人书的孩童成长为热爱音乐的青年。音乐的熏陶,使我的个性中多了份沉稳与细腻,这显然影响了我以后的人生。

高考结束,我远赴千里之外的江城武汉求学,那里是不可能再听到星广会的。没想到,与星广会的这一别竟是二十年。工作、成家、立业,使我淡忘了音乐;电视、网络、手机使我远离了广播。我与大多数人一样,被汹涌的

作者  | 2012-5-9 16:05:13 | 阅读(298) |评论(7) | 阅读全文>>

北美天空下(1)——别了,温哥华

2012-4-22 13:57:39 阅读304 评论6 222012/04 Apr22

从前有部电视剧叫作《别了,温哥华》。很浪漫的名字,音韵也佳,可惜故事依然是胡编乱造。今天,在这个北美的早春,我掠过太平洋万顷碧波,来到了加拿大——这个美洲的北方大国,走进了温哥华的蓝天下。

10个半小时的飞行和15个小时的时差,都不是那么好受的。但是,温哥华会告诉你,这些都值得。

一下飞机,我对这座城市的第一印象是机场引导旅客出关的指示牌上居然有中文“欢迎来到温哥华”,关于温哥华居住着众多华人的社会现象在机场已经得到体现。出机场转上高速公路,一个泱泱大国呈现眼前:道路宽宽、视野开阔、森林遍布、空气通透、秩序井然……

加拿大的生态环境为世界所称道,而温哥华又是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它的纬度比中国哈尔滨还要高些,但因为地处盆地并靠海,所以气候宜人,为人们所向往。

到了酒店,受时差之困,倒头便睡。

次日晨起,曙光微曦。透过窗纱,可以瞥见天边那一抹湛蓝。

酒店的餐厅简洁欧风,给人亲切之感。早餐也简单,烤两片面包,夹点炒鸡蛋,呷一杯咖啡,OK!

这就是我下榻的假日连锁酒店,在加拿大到处可见,不奢华,但整洁舒适。

阳光从楼宇间隙洒进来,温哥华的早春清新动人。

这是街边可投币计时泊车的咪表。

上路,走马观花于各景点,实地体验温哥华作为最适宜人居城市的真实一面,果然名副其实。

旧街,也就是当年殖民者最初开辟的街区,一派欧式风情,与伦敦几无二致。

这个时节,温哥华的春季刚刚开个头,花草树木正茂,正呈现出缤纷的美景。

作者  | 2012-4-22 13:57:39 | 阅读(304) |评论(6) | 阅读全文>>

不一样的茅屋——杜甫草堂

2012-2-14 21:53:29 阅读797 评论1 142012/02 Feb14

去年十月的四川之行中,我第二次拜谒了杜甫草堂。是的,拜谒,因为面对这普通又不同凡响的一间茅屋,足以令人心生无限崇敬。

杜甫一生颠沛流离、穷困潦倒,唯独在成都的这段时间,在友人的资助下,生活算是相对比较安定,也创作了大量的优秀诗作。或许已经无从精确考证和完整复原一间1250年前的茅屋,阿房宫都灰飞烟灭了,何况一介书生的蜗居?那么,今天这里存在着的,其实只是一个符号罢了。然而,人类文明中所有被供奉与膜拜的,不都是符号吗?幸好,它还没有被人遗忘。

记得小时候无意中在父亲的书桌里翻出一本《唐代三大诗人诗选》的小册子,从中第一次接触到“杜甫”这个名字,懵懵懂懂地也读不懂那些诗,只是觉得李白、杜甫、白居易一定很了不起。当时很纳闷“文章憎命达,魑魅喜人过”这句,“魑魅”我是不懂的,但一定跟鬼有关,是很可怕的鬼,可是难道那些鬼喜欢人吗?

再后来,当然是通过学校教育逐渐了解了他,但也还是肤浅的。直到工作以后,第一次换单位,刚去的时候比较闲,于是就买了一本人民出版社的《杜甫诗选》,从头至尾逐字逐篇研读了三四遍,才算深入地了解了杜甫的诗以及他作为诗人的历程和风范。

曾经看到某书上说,有人将中国古代诗人与西方古典音乐家作类比,说贝多芬像李白。仅从个人行为处事的风格来看,两人都狂放不羁,确有相似性。但以艺术风格而论,那杜甫更像贝多芬。“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狂风吹我心,西挂咸阳树”,李白这些极尽夸张和浪漫的意象,不是贝多芬式的。李白开创了浪漫派,贝多芬也开创了浪漫派,但贝多芬毕竟在根子里还是遵循着古典派的严

作者  | 2012-2-14 21:53:29 | 阅读(797) |评论(1) | 阅读全文>>

真心本是一如来——峨眉山

2012-2-1 21:08:50 阅读365 评论4 12012/02 Feb1

十月下旬,峨眉山依然一片苍翠温润,不见一丝秋意。

我们隔夜上山,住了一家极差的旅店,将就了一晚。次日清早,晨光微曦时,我们已到达万年寺。峨眉山也如初醒一般,刚刚展露她妖娆的姿容。领略过佛音禅意和善男信女们的虔诚,我们向猴区进发。一路拾过层层石阶,撩过潺潺山溪,边行边摄,心情悠然。略呈拙作如下:

作者  | 2012-2-1 21:08:50 | 阅读(365) |评论(4) | 阅读全文>>

长滩的微笑(五)——人们

2012-1-27 23:21:59 阅读209 评论2 272012/01 Jan27

我把这最后一组题为《人们》,这让我想起舒曼的名曲《童年情景》中的《异国的人们》。虽然称不上周游列国,我也算跑过不少地方,但这次我却更多地关注了这里的人们。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日子,成为我的镜头捕捉得更多的目标。

长滩本地的居民靠海为生,包括海上来的游客,也成为他们主要的生计。于是,驾“螃蟹船”,开摩托车,当服务生,经营小店铺、小餐馆,各色营生都成了他们的生活。他们大多并不富裕,但都辛勤工作着,正在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岛上高度的商业化并没能玷污他们朴实和善的本性,即使只是卖点小纪念品,也绝没有欺诈狡黠的举动。我注意到他们的眼神,有着渴望,也有着坚持,却没有丝毫迷茫。

最生动的是那里的孩童,他们生在海边,长在沙滩,白沙是他们的襁褓,海浪是他们的玩具。或许他们没有动画片,也没有肯德基,但他们也无须面对补不完的课和写不完的作业。海风和阳光给了他们一身黝黑的皮肤和一双明亮的眸子,也给了他们一个纯真的心灵。

我知道,我们只是匆匆过客。面对长滩的蓝天碧海,我们唯有膜拜,他们才是主人。

愿他们坚守这片家园。

别了长滩,我会记住你——如同一位妩媚的异域女子,脸上洋溢着微笑。

作者  | 2012-1-27 23:21:59 | 阅读(209) |评论(2) | 阅读全文>>

长滩的微笑(二)——出海

2012-1-26 19:32:35 阅读291 评论3 262012/01 Jan26

下午,全体出海。

每组六人搭乘单桅小帆船,每艘由两名当地小伙驾驶。聪明的长滩人把船改装成蟹爪伸展状,既可增加浮力、保持平衡,又可让游客多了“座位”,一伸足即可触及海浪,故而得名“螃蟹船”。

海风摧动下,帆船真如离弦之箭一般轻快,转眼已远离海岸。没有马达的轰鸣,没有船舱的包围,我们就坐在“蟹爪”上,徜徉于赤道苍穹,飘飘乎碧波表面。正所谓凭虚御风,不知所止是也!

次日,我们去海钓。导游在给我们讲解海钓的方法,大家听得聚精会神,好兴奋。原来这种海钓是不用鱼竿的,只须绕在矿泉水瓶上的鱼线及线端的两个小鱼钩,装上饵垂入约五米深的水中,凭手中的感觉,一俟有鱼啄食即迅速收线。我第一次下钩才几秒钟即钓起一条,当然不会太大,只是十公分长的小鱼,却也无比雀跃。

协助驾船的当地小伙,跟岛上所有居民一样,晒了一身古铜色的皮肤,那一副眼神仿佛可以望到海的尽头。

返程途中出了点状况,随着机舱里一阵怪响,我们的船抛锚了,原来是螺旋桨脱落了。船老大立即放下小船,两个小伙子划去捞起桨搬上来,真是“刻舟求桨”啊!当然不可能现修了,便再调来邻船将我们拖回岸。

在船舱里呆着不过瘾的,就擅自爬上“蟹爪”去兜风了。

海湾中帆影点点,千艘争渡。来到长滩怎能不出海?当此蓝天碧海,怎不叫人舒畅?

走吧,我们出海去!

苏禄海已经向我们敞开她宽广的胸怀,湛蓝而温暖。

是的,虽然海风拂面有一丝微凉,但海水却温暖如母亲的手。

于是,卸下了行囊,甩掉了皮鞋,关掉了手机;

作者  | 2012-1-26 19:32:35 | 阅读(291) |评论(3)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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